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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范纯仁和吕惠卿被梁从政带到。
范纯仁白发苍苍,满是皱纹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印记。可不管多少风霜雪雨,都打不去他身上的浩然正气。
坐在官家跟前,他腰杆挺得笔直,就跟大雪里的青松一般。
吕惠卿b范纯仁只小五岁,却彷佛年轻了二十岁。
他微微弯着腰,处处显得很谨慎。
彷佛远离朝堂二十年,碾转多地,已经把他身上的意气风发悉数打磨掉了。
吕惠卿的话很少,只是满口的感谢官家皇恩。
范纯仁的话不多,但是显得咄咄b人。
他一上来就要求废除党锢,把被贬逐在天涯海角的旧党党人们召回来,让朝堂能够秉承正气,回到正路上。
赵似看到皇兄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出声cHa话问范纯仁。
“范次公,永州可是河东柳公写下《永州八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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