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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丝毫不畏,顽强地对视着。只是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流,下雨般滴落在地上。
“以後不管什麽兀卒令牌,翊卫司银牌,一概不作数。没有本郡的命令,一兵一卒都不得擅动。要是还有下次,我把你们拴在马尾上,全部拖Si!”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心里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终於过了一道鬼门关。
早就知道这次召集是郡主借题发挥,整饬显道堂军纪。现在看来,大家都算是过关了。
“好了!都散去吧。嵬名景惹,李辅仁留下。”郡主终於移开目光,挥了挥手。
“是!”十几人如释重负,迅速地离开,院子里只留下三人。
“嵬名惹景,你说嵬保地节故意把本郡引往陈留,好纠集人手伏击简王。愿意跟他去的都是他的亲信,剩下的都是清白的?”
“是的郡主!”嵬名惹景就是刚才那位三十岁的男子。
逃出生天的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答道。
郡主冷冷地笑了一下,对剩下的都是清白的这一点不置可否。
“嵬保地节好狠的计谋啊。伤了简王,宋国朝廷绝不肯善罢甘休。皇帝弟弟好不容易才促成的夏宋和议,就要毁於一旦。嵬保地节真不愧是太后的心腹,为了替她报仇,居然不惜把整个大夏拖进战火里去。”
郡主的怒火已经慢慢消散,只是心里的恨意还在,话语间完全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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