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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完礼,锺傅居然抬起头,与众人一样,期盼简王殿下也能说出与他相关的一段话来。
赵似不负众望,朗声说道。
“‘兵贵智而不贵力,夏众夥而勇,难以一举灭。但当择城险要,以正不朝削地之法,坐待其毙。’”
锺傅有些小激动地答道,“这是臣下得幸,入g0ng面见官家时所言。”
“这位礼宾副使、g当熙河公事王厚王处道。”
“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处道一表人才,在西北屡立军功,不愧是襄敏公(王韶)之子。”
赵似上前一步,握住王厚的手,沉声道:“我禀承先帝遗志,你禀承襄敏公遗志,共勉同行!”
王厚脸sE一动,恭敬地答道:“谢大王!”
“这位是皇城使、熙河兰会四州兵马钤辖兼知河州州军事,安抚洮西沿边公事种朴种且文。这位是他的侄儿,原州通判、提举秦凤常平种建中种彝叔。”
“哈哈,终於见到两位。我在开封城时,天天听师中在耳边提起两位,耳朵都要听出老茧来。这回终於见到真人了!”
“见过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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