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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公,不能这样下去。先是nVe杀文官进士,现在又抄没家产。优待士大夫的祖宗之法,被毁之一旦。你我身为执相,当要仗义执言,拨乱反正啊!老夫,本相,马上回去写奏章。”
章惇默然起身,走到李清臣跟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邦直兄,不要惊慌,稍安勿躁!”
“我如何不心慌!已经是釜底cH0U薪之局,再不行动,吾等儒生文人,就要跟那些武夫一般,任人欺凌!”
章惇高大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李清臣,声音清冷地问道:“同殿为臣,吾等跟那些武夫有什麽区别?”
李清臣眼睛闪过Y冷的目光,一瞬间也冷静下来。
“子厚,你说简王赵十三,到底给官家灌了什麽汤?”
“邦直,官家亲政以来,吾等持掌权柄,推行变法,斥贬异己,有些得意忘形。为君者,岂容阶下独一人一党坐大?你我都没看到,简王,他看到了。这就是他给官家灌得汤。”
“扶弱抑强,平衡势力。”李清臣的眼角在乱跳,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有,以文防武,以武制文,文武制衡。”章惇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李清臣默然无语,他的双眼,彷佛黑夜里的猫眼,透着一种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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