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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
刘韐还是一脸忧患,“西北的战事,我们暂时管不到。可是开封城里的这汹涌舆情,该如何应对?”
曾葆华跳了出来,“我们不是有报纸杂志吗?开动起来,清本辟谣,再反击回去!”
“我们已经在做了。要不是这些报纸杂志拼命地为大王摇旗呐喊,以及此前大王积累下来的名望,形势b这还要危险。关键是这次对手抓到的机会太及时了。”
“斩杀犯案进士文官,已经在文人士子中激起怨愤。加上数万JiNg锐被围困,种种形势,对大王都不妙。又有别有用心者左右串联,齐力煽动太学生、文士儒生们。最後晁补之的雄文一出,就好b火把丢进了茅草堆。”
“那我们必须把这堆火熄灭了。就算不能熄灭,也要让它火势变小。不然的话,官家和执相们受不住压力,下诏责罪大王,那就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
大家把目光投向长孙墨离,谁叫他是众人智谋最高的一位。
“如此一来,我们必须兵行险棋了。”
“什麽险棋?”
还没等长孙墨离回答,有人在门外禀告。
“於高品有事要见曾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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