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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似点了点头,“许右丞,请听本王详说。”
看到殿上没有出声,他继续往下说。
“其次,我军连战数月,兵力、物力已经用到了极限。京兆府等地囤积的粮草已经告罄,官兵需要休整,兵甲需要修补,箭矢需要补充...而且现在是冬月,西北天寒地冻,行动不便,无法再展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第三,夏国虽然连吃败仗,人心浮动。但是上下都知道,他们已经处在亡国边缘。如此危急之时,内部再大的矛盾都会被压制,团结一心,抗击我大宋。而且经过几次交手,夏军对我军的新战略、新战术已经熟悉,想必也有了对应之策,很难再上当受骗。”
赵似侃侃而言,众人听在耳朵里,心里的想法虽然各异,但表面上还是觉得,讲得确实有道理。
“大王,那该如何办?”吕惠卿开口问道。
“吕左丞,枢密院已经议定对策,并呈到官家御前。现在,本王就说於大家听一听。不过在此之前,本王需要重申一句,接下来所言的,都是军国机密,诸位务必保密。就算是至亲也不可泄漏。”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有这规矩?以前我们这些文臣,高谈阔论军国大事是日常,怎麽要改规矩?
看到赵似不容置疑的神情,还有官家支持的态度,很多人心不甘情不愿,跟随章惇等人拱手道:“吾等自当保密。”
赵似心里冷笑一声,某些文官的节C承诺,连潘楼白矾楼的歌姬都不如。自己知道这些家伙,说不定转背就向亲朋好友,洋洋自得地说着这些军国机密,以做炫耀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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