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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淑华顺势轻轻地贴在赵似的怀里,两人默不作声,轻轻的呼吸声,就像夜里吹过花木的风,细腻而温存。
“娘子,朕要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曾淑华哦了一声,似乎并不过分惊讶。
“你是一点都不惊讶?”
“官家说要把天捅个窟窿出来,臣妾也觉得不惊讶。”
“哈哈,朕要领着朱雀旗出征漠北,需要你在开封城里监国。”
曾淑华勐地一惊,要起身来时,被赵似的左手一用力,又按住了。
“娘子,刚才还说不惊讶,现在又大吃一惊的样子。难道朕出征漠北,比把天捅个窟窿还要让人诧异?”
曾淑华默然了一会,突然笑了,继而幽幽地说道:“漠北,在臣妾想来,可是比天边还要远的地方。”
“娘子不劝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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