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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领就是两万人,大城山防线堆不下这么多兵马,肯定是有虚有实,某些地方是羊攻,有的地方是主攻。
沉默了一会,金德珍答道:“没有主攻方向!”
“什么?”崔弘正恼怒地放下望远镜,“你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没有主攻方向,应付差事吗?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敢这么敷衍?”
金德珍争辩道:“崔相,这十几日来,我们试过各种方式,虚实结合攻击过防线上的任何一点。都没有用,那里都碰得头破血流。好像宋军没有任何弱点一样。”
“我们也分析了,大城山是方圆百里的最高点,宋军站在那里,又修筑了木楼瞭望塔,再配上几支望远镜,能把我军的调动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用旗语传递消息,迅速调集预备队,无论我们进攻那里,他们都能及时竖起铜墙铁壁。”
崔弘正举起望远镜,视线转移到大城山城。确实,在风雪中,隐约看到一座木制哨楼屹立在最高点。
“大城山不拔除,我们寸步难行!”崔弘正狠狠地骂道。
可是连大城山山脚下的土堤木墙都打不进去,还说什么拔除大城山山城?
在雪地里艰难跋涉的高丽军,终于赶到土堤木墙外,有了参照物,崔弘正发现这道土堤真的不低,应该有两三丈高。
在骑马军官们的催促下,乱哄哄的高丽军花了两刻多钟,终于排成了队形,有了军队要打仗的模样。
几个军官挥舞着刀枪,对着高丽军说了些什么,应该是在激励鼓劲。只见他们嘴里时不时喷出一团又一团的水气,白雾缭绕,想必是讲得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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