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蔡卞举起他枯瘦的右手,打断了李弥大的话。
“不必说的那么详尽。老夫只要找到那几份书信。”
“属下已经交代过,让他务必用心。”李弥大迟疑一下问道,“蔡公,你确定方腊手里,有那几份书信?”
“仙游老家,老夫也是有些耳目的。这些年,闽商被浙商、苏商、淮商挤压得很厉害,南边与粤商的合作,因为南海十二家的贪婪无耻,以及朝廷对他们的步步紧逼,难见成效。为了拓展货源,只能另想它法,铤而走险啊。”
蔡卞眼睛里闪动着老狐狸的光芒。
“方家打着匪教的旗号,实际上是浙西地方一霸,手里掌握着不少茶叶、瓷器、丝茧的货源。仙游老家的族人,也是闽商一支。似钜,你放心,我得到了确实了消息。我大兄做过十余年的计相,他信任的那些族人,手长,胆子也大。”
李弥大还是有些不放心。
“蔡公,要是如此以来,那边就可能万劫不复。属下看官家的意思,像是让蔡公与大蔡公冰释前嫌?”
“冰释前嫌?官家是不想让新党内讧,影响新政推行。我想揭过,我那位大兄肯定揭不过。不如趁机钉死他,再趁机把他手里的新党人脉接过来。”
说到这里,蔡卞叹了一口气,“旧党凋谢飘零,几近消散。其实新党也是青黄不接。大家都去学新思潮,我们也成老古板了,谁愿意用心传承?这些年,新党存余的人手其实也不多了,还被大兄分了一部分去,老夫手里能剩下多少?”
“不如借此机会,合二为一,发挥更大的作用。挟此功勋,也能在朝堂上辟出一块地方来,好让老夫泰山的学识和理念传承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