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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切身之痛,知道珍惜。
此时的金觐有些体会到吴延宠、任懿、崔弘正等人的悲哀,‘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金觐还有几分忠君爱国的良知,坚持着再劝几句。
“崔礼部,宋国给出的停战期限,只剩下七天了。早一天去跟宋国交涉,早一日得安宁啊。”
崔思诹不屑地说道:“吴贼在殿上的狂悖之言,金先生也信?那是他胁迫大王和群臣虚妄之词,不必理会!”
说罢,他放下轿帘,跺了跺轿底,喝声道:“走了!”
轿夫们不敢怠慢,抬起这顶八人大轿,四平八稳地沿着大道,缓缓而行。
“父亲,崔礼部怎么如此刚愎自用呢?”金富轼在一旁忍不住问道。
“大郎啊,要是你在南边海岛喝上几年海带汤,终有一日还朝,大权在握,你比他还要刚愎自用。”
“父亲,那此次去议和,崔礼部如此姿态,恐怕会无功而返。”
“他无功而返老夫不在意,我担心的是,高丽国最后的机会在他的荒诞误事下,一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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