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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黄河河道,泄洪是一方面,河床沉沙也是大问题。颇为头痛。当初为何修建三条入海河道?为的就是能趁着黄河干旱期,关闭闸门,轮流挖掘河道泥沙。”
赵似对这些政事也是熟记在心。
“薛郡尹,要是黄河遇到千年难遇的洪水,三条河道,外加马厂河渠都来不及泄洪,有预备方案吗?”
“有,陛下!”薛遇贵立即答道。
“在独流寨,我们开凿了一条独流河渠,直接通海。它一举两用,在海河洪水泛滥时,可通过闸门和引流,分流南易水和滹沱河入海,减轻海河主河道的压力。要是黄河遇到千年难遇的大洪水,它能承担起分洪入海的功能,尽可能让黄河不再汇入海河。”
说到这里,薛遇贵有些感叹,“海河,这条河流也不是善类啊,这两年为了治理它,臣与曾府尹,没少废功夫。”
赵似闻声转头看了看大舅哥曾保华,“嗯,这么殚精竭力,也没见你瘦啊。”
“陛下,我这人,喝凉水都长肉。”曾保华苦着脸答道。
众人轻笑了几声,话题便转移到了海河上。
“海河最大的问题是桑干河。朕看过前辽的文档,这条河隔三差五的就改道,危害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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