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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必须是成均学堂出身。不过现在不行,成均学堂才刚开办,所以第一期庶吉士的这个要求,暂且放弃。其二,必须进士出身;其三,正七品以上官职才行。进士,又是七品,你想想是什么官职。”
章綡默想了一会,“按照官家的新改制,进士能做政务官,正七品,应该是知县。”
“没错。三郎,官家还准备设翊善士,从正五品官职里选拔,你知道其中有什么含义?”
章綡猛地一个激灵,“大人,官家这是选拔储才?”
“没错。官家是信‘宰相必起于州郡,猛将必发于行伍’这一句的。所以先从七品中选庶吉士,为州郡储才;再从五品中选翊善士,为三省和宰相储才。为父这么说,三郎你心里清楚了吗?”
章綡低着想了想,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大人,道理儿子都懂,可是这和父亲大人明升暗降有什么关系?”
“谁说我是明升暗降?陕西六路经略使那个官职,谁敢坐?要不是官家再三保证,这个官职只是暂时性的,老夫才不愿坐在那火炉上。三郎,去年西北大捷,全是官家的功劳。为父去年底取银州,只不过是依照官家的战略部署,略加执行而已。”
说到这里,章楶的语气加重,“所以,陕西六路经略使这个位子,谁有资格坐?要不是老夫在西军中还略有薄威,又怎么敢坐?”
章綡越听越糊涂,还想继续往下问,“大人...”
“不要问了,要是你懂,我就不会向官家推荐五郎为庶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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