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龙泉山人?经常在《半月杂谈》和《东京时报》等报刊上发表时政文章,引起巨大议论。有众多反对者,也有许多拥趸的龙泉山人?大人,他到底是谁?”
“就是官家!”
章授仿佛被雷电集中了五脏六腑,内焦外嫩。
“三郎,以后你们要多读这两份报刊,仔细研读。尤其是龙泉山人的文章,一个字一个字地用心琢磨。”
章惇切切叮嘱道。
在回宫的路上,赵似思绪非常活跃,他把心中一个很大的疑惑终于想明白了,忍不住跟李芳和于化田倾述。
“朕观父皇和皇兄,还有仁庙先帝的朝中党争,最大的问题就是各持己见,却没有评判标准。应该做裁判的诸位先帝,也是摇摆不定。”
“朕苦思冥想,想出了以律法为标准,先定下评判标准,再确定评判手段—以数据和事实为准绳。这样就能避免拿着义理做标准,公说公有理,母说母有理。但是朕知道,再客观,只要是人在斗,都免不了构陷、诬陷等手段。”
赵似一脸苦笑着,自顾自说着,两边繁华的景象,根本看不到。
“准绳和标准是死的,人却是活的。那些宦海浮沉多年的家伙,一个个都是人精,肯定会找到漏洞。这党争,此后还是避免不了。只是朕该如何将其控制在合理范围,不要耽误了治理政务?”
赵似喃喃地说着,李芳和于化田都安静地听着。韩甲先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警惕地盯着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