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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还真凑到一块,都喜欢吃米饭。皇后和贵妃,一个在泉州长大,一个在岭南长大,爱吃米饭是理所当然的。官家,你可是在开封城长大的,怎么一下子变了性子,爱吃起米饭来?”
赵似笑了笑,“跟着皇后和贵妃吃了几回米饭,觉得挺好吃的,就喜欢吃上了。”
是啊,我总不能说自己前身是个南方人,爱吃米饭。
朱氏只是扯着闲话而已,赵似吃麦子还是米饭都无关紧要。
说了几句,朱氏突然问道:“官家,老身听说邢恕邢夫子还在刑部大狱里关着?”
“母亲,是开封第一牢狱。”
“想不到这个人,居然这么坏!居然敢勾结河西家,袭击官家你。还有诸多种种,真是叫老身气愤。”朱氏忿忿地说道,她看了一眼赵似的神情,叹了一口气,“谁曾想到,他这个对老身有恩的人,居然暗害起老身的儿子来。”
赵似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曾淑华目光在朱氏和赵似脸上轻轻一扫,拿起汤勺喝起羹来。
明朝霞却在一旁好奇地问道:“太后,这邢恕还对你有恩?”
“可不是。”朱氏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儿子儿媳两口子都鬼精鬼精的,幸好还有个虽然聪慧,但是相比之下算是傻得可爱的明朝霞,自己这出戏还能继续往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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