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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刻多钟,潘训和王德直识趣地告辞离开。
舱里只剩下苏辙和许将两人。
苏辙问道:“子冲兄,某一行途径大名府,得知你不在城中,外出理政去了。想不到在勘察河道。某在开封城时,听闻你被贬斥河北,郁郁不闷,借酒消愁,还在担心。今日一见,许子冲还是许子冲,一点都没变啊。”
许将历任地方多处,文治武功,都有建树,获得朝中不少实干派文臣的赞誉。也让许多风雅清谈的官员名士们不喜,说他左右逢源,浑浊不堪,根本没有状元公的清华风骨。
许将笑了笑,“某是闲不住的人。”
苏辙双目寒光一闪,突然问道:“殿中侍御史朱谔朱圣与上疏弹劾子冲兄。他把你的所有章表一一收集,寻章摘句,攻讦子冲兄...”
许将笑了笑,“某知道,朱圣与说某‘左顾右视,见利则回,幡然改图,初无定论。元佑间尝为丞辖,则尽更元丰之所守。绍圣初复秉钧轴,则阴匿元佑之所为。逮至元符,尚此冒居,则绍圣之所为已皆非矣。强颜今日,亦复偷安,则元符之所为亦随改焉。’”
苏辙眼睛一亮,幽幽地说道:“原来子冲兄早就知道了。”
许将答道,“某当然知道,官家在送这份弹劾奏章抄件时,上面还有御批,‘老许,有人说你见鱼就捉,见蛇就缩,翻云覆雨,朝三暮四,苟且偷安。政治立场极不坚定啊,是典型的见风使舵的老油滑!你可认?’”
听着官家的这些诙谐的批语,苏辙的嘴角忍不住抖动着,继续问道:“那子冲兄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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