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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里思台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要不是最后的尊严拦住了他,早就口水逆流成河了。
自从在阿勒巴惕大酋长的王帐里喝过一次后,他就被这香醇浓烈的美酒征服。
那种飘飘欲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的感觉,比自己当上达兰答巴部首领,娶了达里密部最美丽的花朵还要惬意。
可是这“神仙醉”太贵了,经济实力有限,麻里思台穷奢极侈的想法,被一个穷字硬生生地给压制住了。
一月才能喝一斤,这还是麻里思台省掉了其它许多开支。
端着这碗酒,麻里思台深吸一口气,然后仰头一口口喝进嘴里。中间不敢断掉,好像一断掉这酒水的香气就会跑掉。
喝完后,麻里思台微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那种感觉。
烈酒流过喉咙,就像锋利的刀隔开喉管,直落胃里。但是这酒又似天上神药,把刚刚割开的喉管迅速治愈。
那种坏后又好、失而复得的快感,瞬间充盈在心头。
霸道的烈酒在胃里横冲直撞,激得胃部勐烈地反击。几次来回交锋后,一个浓浓的酒嗝,终于从胃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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