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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建议,堵死唐徕渠,断了兴庆城里水源之一。”
宇文虚中在一旁劝阻道:“陛下,姚公,唐徕渠乃灵武地区重要的水利设施,数十万亩良田靠它灌既。堵上容易,疏通就难了。”
赵似沉默了一会,说道:“灵武旧地的环境和条件,十分脆弱,数百年间一直造福地方的唐徕渠,不能在我们手里被损毁。不过...姚公,先做好准备,到了不得已时,只能先堵上,待战后多花费些力气复原。”
“喏!”
赵似走到李香药跟前,“香药,陪朕走走。”
“是。”
“宫里有什么变故?”
“崇恩宫皇后崩了。”李香药小心地答道。
赵似愣了一下,随即问了一句:“她又不安分了?”
李香药把详情细说了一遍,赵似听完后,冷笑道:“怂恿去暗害皇太后、皇后和隆佑宫皇后,丧心病狂!真是蠢得不可救药!谁定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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