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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镇公所,不审查,不干涉?”
“回陛下的话,律法规定上说,里正保正必须由乡镇公所批准,报县府备桉。且保正由乡镇警正领导,负责训练、考成等。但是...”黄兴国迟疑一下,还是继续往下说。
“陛下,乡镇的诸事大致一样,吃顿饭,喝顿酒,什么矛盾都能解决。乡镇警正,多为河东禁军淘汰退伍者,参差不齐,难以确保人人都是忠守职责,大公无私之人。”
赵似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明白了。
“黄知县的话,说到点子上了。官吏选拔出来了,也用心培训了一番,还经过一次次考试,看上去各个都是人才。可是实际任职后,各种问题都出来了。能坚持初心的,不多啊。为什么?整个的治政环境和官场风气摆在那里,不花大力把它纠正过来,它就是一口大染缸,多少官吏填进去,都会染得乌漆墨黑。”
赵似说完,用鼓励的眼神看了一圈众人,又说道:“诸卿,有什么看法,都说说吧。”
身为河东郡守,常安民当仁不让地率先开口。
“陛下,臣觉得,扭转治政环境和官场风气,建设官吏队伍,应该多处落笔。首先,需要提高官吏们的本身素质。天启新政制定的文官考录制度,就是从这一方面入手的。必须经历十几年的系统教育,再经过层层选拔脱颖而出,最后经过专业培训,成为官吏。”
“有人抱怨,说本朝文官是天下最难考的。真是笑话了,臣是考过进士的,国考再难考,能有解试、省试难考?那个什么率...”常安民一时卡壳了。
李复在旁边轻声提醒了一句:“录取率。”
“对,就是录取率。录取率摆出来一看,国考远远高于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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