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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范头上来的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背着一个不小的背包,连忙翻开手里的簿子,扫了一眼抬头答道:“范头,徐船首的南海丙四十六号,今天停泊在丙字九号泊位。”
“听到没老徐头,去丙字码头的路你自个知道。今天船多,小心地开,撞到谁,你这趟就全瞎了。”
“放心了范头。”船首拍着胸脯应道。
“好了,例行检查。船上可有藏匿可疑人物?”
“没有,都是船员,各个有海员证。还有十一位搭船的行旅,四位到泉州港,三位到明州港,四位到上海港。广州港出来时,都登记在桉。对了,有四位海外行旅,弗林国来的,在广州港边境局登记过,拿了入境纸。”
“哦,海外行旅。”范头丝毫不在意。泉州港哪天没有海外行旅,只是这弗林国很少听说过。
“弗林国,没听说过,小贵子,查查目录。”
“好咧范头。”小贵子连忙从背包里翻出一本册子,在里面查了一下,朗声答道:“范头,弗林国,现改名为拜占廷国,甲级国,在塞尔柱突厥国以西,与绿衣大食-艾吉隔海南北相望,都城君士坦丁堡,在流洲与我们祖洲交界的地方。”
“呵呵,够远的,都跑去西边流洲了。是哪四位?”
“这里呢,范头,这四位。这两位是带头的岳先生和易先生。”杜达连忙在一旁招呼着。
“小达子,你小子又当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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