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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让他们感到耻辱、感到愤怒,在心中聚集怒火,然后...”
“然后怎么样?”
“然后等!”耶律大石收住了话,“传令下去,作战的皮室、宫分军们辛苦了,五千只羊都给他们。”
“大石!”耶律乐师急了,“这可是我们最后五千只羊!吃完了就只能啃窝窝头,熬不了几天的。”
“我知道!现在大辽危急时刻,我就是要搏一搏!他宋国官家敢博,我大辽就无人了吗?我耶律大石也敢搏!用身家性命来搏!为大辽搏一个光明未来!”
耶律乐师被耶律大石的话吓住了,好一会才无奈地说道:“疯了,都疯了!”
说罢,转身去执行命令。
当夜,耶律大石在大帐里接待了一位密使。
“你家主人的话,本官为何要信?”耶律大石冷然问道。
密使澹澹一笑,“信不信在统军使,做不做在我家主人。我家主人,继母、妻子、妹子,皆被耶律阿思用计骗进宫,分别被耶律洪基、耶律延禧祖孙俩玷污,有不共戴天之恨。不是所有人,都像李俨叔侄那般无耻!”
“这等阴私秘事,我家主人也愿意告知统军使,其心之诚可见一斑。无论统军使愿不愿意配合,我家主人都会拼死一搏,用性命来捍卫他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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