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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去后,耶律大石静坐在座位上。他彷佛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斡里剌,你说我的计谋能成吗?”
“殿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萧斡里剌答道,“殿下一直隐忍到如今才引发,为的就是让它在关键时刻发挥最大的威力。想必现在,是关键时刻。而今宋国注意力全在北边,河北腹地突然出事,定会引起他们军民惶然。”
“如此敏感时期,军心稍一动摇,就会千里长堤溃于蝼蚁之穴。届时大王定能立下不世奇功。”
耶律大石静静地听着,最后看向南边。
“现在我们听天由命,坐等南边的那些勇士们,奋力一击。”
河北郡相州临漳县城里,某处院子里,一群人聚在屋子里,商议着事情。
他们都穿着道士服,带着屋檐帽,各个道骨仙风,修为不浅,都是有道羽士。
“诸位,都准备得怎么样?”一位四十岁的道士问道。
“我已经召集了六百一十位信徒。藏在东乡山野里。”
“我召集了五百一十位信徒,藏在西乡山林里。”
“我召集了五百六十名信徒,藏在黄河岸边的芦苇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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