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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的舟桥团被杨惟忠、姚雄特意从陇右郡要了过来,好给南宁军开路架桥。
“怎么个麻烦?”杨惟忠问道。
“都统制,绳索好说,用床弩直接射过去,但是人过不去还是白搭。没人在那边接应,我们这边打一百条绳索过去也没用。”
王大贵摊开双手说道。
“是啊,还是人的问题。”杨惟忠苦恼地说道,“你们有什么办法?”
“我们起初想着,用床弩射铁箭过去,看能不能钉在石头或者树上,要不射铁锚或铁钩过去。可是实际测试过几十次,还是不行。首先这河谷相隔还是有点远,床弩能把铁箭射过去,但力道已经很弱,石头根本钉不进去。”
“两岸沿江山崖边多是灌木草丛,树木偏少。我们把铁锚和铁钩射过去,根本勾不住受力的东西,稍微加点力就脱钩了。所以想来想去,只能游过去。”
“游,也试过了,太危险了。要是一意蛮干,这么宽,这么急的江,需要填多少将士的性命进去?不行,绝对不行!”
现在陷入了一片寂静,苍茫翠郁的大山连绵起伏,如海浪一般,在蓝天白云下,层层叠叠。
远处江水在峡谷间奔流的咆孝声,传到众人的耳朵里,彷佛是金沙江对这些不自量力的人的嘲笑。
“如此的话,我们伐木造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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