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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所有的信心、勇气和希望,被烧得干干净净。自己如此,耶律谛里姑、萧诚干如此,萧干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呢?
萧干的说话声打断了耶律大石的思绪。
“既然你们都定下来了,还问我作甚!”
“你手里有兵,你不点头,下面的兵就会闹事,他们一闹事,宋军就会不客气,到时候玉石皆焚。宋军的烈焰弹和火器,可不会认人。”
耶律大石答道。
萧干抬起头,看着耶律大石,勐然间,他双手捂脸,后背在不停地耸动,呜咽的声音像是静夜里小河流动的声音。
耶律大石、耶律谛里姑和萧诚干诧异地看着萧干。奚人们引为自豪的一时勐将,现在居然哭得像个孩子一样,这种变故让他们不知所措。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此出声相劝。
萧干哭了一会,终于抬起了头。他那张风霜雪雨打磨得像是刀斧的脸,满是泪水。
“为什么会这样?大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萧干抽泣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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