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赵似点了点头,“直夫的担心,朕理解。粮食缺一成,不是涨价一成、两成那么简单,而是要涨到一成的人吃不上粮食为止。一成的人忍饥挨饿,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的,到时候什么乱子都可能出现。”
刘汲惊诧不已,觉得这番话匪夷所思。可是仔细一想,却非常有道理。粮食跟棉布、白糖之类的完全不同,衣服旧了,忍一忍还能继续穿;十天半月不吃糖,也不会死人。可是几天不吃饭,真的会死人。
“直夫,你们浙东发现问题了,有没有想过怎么去解决问题?”
“回陛下的话,臣与布政司诸同僚商议过,采取以下几点措施。一,布政司行文,制定丝茧收购价上限,超出者视为扰乱市场,定要严办;二,疏通两江、两淮、两湖到浙东的丝茧通路;三,布政司向度支部和尚书省行文,减免外郡输入浙东丝茧的物产税和交易税...”
赵似赞许地点点头。
“嗯,你们这是鼓励外郡的丝茧输入到浙东。只要供应充足,浙东丝茧收购价格就会降低。丝茧价格下来了,改稻为桑也就无利可图了。”
“不过第一条不要搞,你压制浙东的丝茧收购价,外郡运过来的丝茧无利可图,不会来的。到时候海商所需的丝茧数量达不到,价格还得往上涨,改稻为桑还要越演越烈。”
刘汲一想,是啊,好像是这么回事。
“臣遵旨。”
“直夫,臣记得东海郡,官办的浙东粮油总社掌握着最多的粮食?”
“是的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