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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官员眼珠子一转,另辟蹊径地奉承道:“诸位此言差矣,在下听完子副公的词,却觉得文风与醉翁公相近。格调清新,意义深远。”
你这说得什么湖涂话!这阙词你从哪里听出跟欧阳修的文风相近?不学无术的白痴!
正当众人纷纷不屑的时候,吴则礼身子一直,有些激动的说道:“知我者....谁,你是?”
“属下是盐城知县范宝印。”
“好,知我者范盐城也!”吴则礼欣然大喜道。
明白了,吴太守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自诩欧阳修,就是想解题发挥,以叙自己空怀匡政之才却郁郁不得志的激愤。
众人纷纷改了口径,称赞吴则礼的这阙词却是有醉翁遗风。
“梅花发,梅花发,这个梅花和发,相映成辉,有醉翁点睛成仙的妙处。子副公,当为醉翁公以后第二人。”
在他们嘴里,欧阳修是大宋文人第一,什么范文正公、苏文忠公,统统要甘拜下风。至于继承了欧阳修遗风的吴则礼,当然是当时文坛第一人。
“文名是虚名,老夫只是可惜,而今名教不兴,圣贤不继,奸孼横行朝堂,吾等自幼学习的义理等圣贤道理,已经毫无用武之地。”
吴则礼话一出口,马上点燃了在场许多人的积怨。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吴则礼交好的名士大儒,肯定是守旧顽固、侧重义理之人,这些人自然也得不到重要,就是在文坛和舆论界,也被暗中打压,逐渐成为边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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