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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差矣!”他义正言辞地说道,“当今官家乃不世出的圣君,英明神武,文成武德,远超汉武唐宗...只是朝堂有宵小奸臣,蒙蔽圣听,才有此乱象。官家圣明,自当识破奸臣手段,远小人近贤臣。”
一通话说下来,即驳斥了那些文人士子的胡言乱语,捍卫了朝廷的威严,又守住了吴则礼的面子——我只是说这些人不该嘲讽朝政,间接指责官家。吴太守,你该不会对官家有意见吗?
吴则礼怎么敢对官家有意见?此时的赵似,挟重振国力、攻灭夏辽的威势,在朝野上下威势正盛。
“范盐城说得极是。今日来赏景悦心,大家不要跑题。”吴则礼为此番争论下了定语,也暗示众人不要再非议了。
范宝印马上顺着他的口风说道:“如此美景,还请子副公再挥毫写下绝佳诗词,让吾等欣赏受教。”
“对!还请子副公再挥毫...”众人纷纷附和。
“青春已辞淮水湄,底物遗我堪解颐。风味不除惟白堕,典弄犹在有黄鹂。老夫只觉禅坐好,儿辈争论句法奇。到处何曾问炊米,半生人笑北湖痴。”
吴则礼也不推辞,挥毫写下一首诗,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躲在人群里的赵似冷笑两声,不屑地说道:“写得什么玩意。叔通,吴则礼的履历,你记得吗?”
“大官人,吴则礼,字子副,兴国州(今湖北阳新)人。以父荫入仕。元符元年(1098)为卫尉寺主簿。后拜在小苏公门下,天启六年外放地方...”宇文虚中广闻强记,很快就把吴则礼的履历背出来了。
“以父荫入仕。”赵似目光闪烁,“这次宴席,谁掏的钱?”
于化田在旁边禀告道:“大官人,楚州商铺贡献了一部分,其余来自楚州州衙的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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