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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零旦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知是气得还是害怕。过了一会,他萎然地伏倒在地上,颤声说道:“末将知罪,请陛下责罚!”
赵似盯着包零旦,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啊!打仗是一把好手,玩心眼玩得过人家吗?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那是陷阱!责罚?你是逃不掉的!”
“朕已经密令琅琊师统制赵怀忠,接管了左屯卫都督府。”
听到这里,众人心中一颤,居然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彷佛要受责罚的是他们。
“朕免去你左屯卫都督一职,接受都察院和典军署的联合调查,如何责罚,看定桉的罪名是什么!你侄儿包渎,以及涉桉人员,已经被司法调查局会同楚州警事局的人逮捕调查。”
赵似盯着包零旦,神情复杂,“你为大宋立过功,为朕流过血。这些,大宋和朕都记得。朕不会因为你是兴宁侯就加重责罚,好杀猴骇鸡。你的骠骑勋章,以及其它奖章,朕和枢密院不会剥夺,那是你用鲜血和半条性命换来的,该你的。你啊,等判事院裁定后,还是去好好养伤吧。”
包零旦和众人都听明白了。
赵似的意思很明白,包零旦犯的不是谋逆、叛乱和杀人越货的大罪,又不是主犯,性命是不会有危险,调查清楚,要是涉及不深,可能只是降爵。
但官职就不会再有了。
赵似抬起头,扫了一圈众人,语气变得森然。
“江都城里的那些鬼蜮爬虫们,以为躲在后面就没事吗?折了朕的一员大将,朝廷的一位侯爵,想全身而退?哼哼,都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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