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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支助彩队在花船上表演一番后,谁要是觉得演得太好了,不打赏不足以平心中激荡之情,就可以跟工作人员说,某某某,或者某某商行,赏某助彩队多少圆,彩帛多少匹...
然后工作人员会在大白纸板上挥毫写下赏额,挂在最高处,宣示各处——你要是事后又舍不得了,那等于在开封城社死,以后不要在这里混了。
这里当然也有托。基本上每支助彩队的东主会出面表示一番,它的兄弟或者关联法人社团也会出来捧个人场。所以每一次助彩队出来,都搞得跟花魁游街似的,喧闹叫好声彼此起伏。
各文艺团队也以被请到这种总决赛进行助彩表演为荣,要是被选为“最受欢迎助彩队”,那就是一朝天下闻。
就算没有被选中,在开封城官庶军民面前博了彩口,得了众声好,也等于在东京打开了局面,有资格入驻开封城里的各个场子,挂牌演出了。
最后一艘花船是江东通商银行队的助彩队。
它的东主财大气粗,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看它到底请来哪家“文艺团队”,对不对得起它大宋前三甲钱庄的名号。
缓缓驶进来的花船并不出彩,打扮成阁楼戏台的样子,简单地扎了彩带,比起前面好几家的花船,俭朴得多。
有人失望,有人期待。
包子好吃不在褶上——通商银行又不是出不起那个钱。它肯定是觉得,请来的大家表演,已经无需那些花里胡哨的衬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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