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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逊的问话非常犀利。
黄承佑一愣,左顾右盼地说道:“主要是黄某在进剿白星山贼时负了重伤,然后又引发了旧伤,久治不好,一直怠误至今。惭愧啊,惭愧啊,真是有愧官家的期盼和托付。”
叶逊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心里冷哼了几声。
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被南海十二家收买了。听说这两年光美妾就纳了七八位,看你这肥胖浮虚的样子,应付得过来吗?
不过换位思考,黄承佑估计也是自己想明白了。
他不属于官家嫡系,灭夏之战勉强捞到口汤喝,平辽之战连边边都挨不到。武将捞不到军功,只能慢慢熬。可是官家的嫡系将领,光年纪轻轻就已经创出名号就十几个。
其余的怀德营、骁骑营、长子营,万胜学院、狄武襄士官学院,一批批地排着队等着上战场去立功,哪里还会轮到他。
算了,躺平吧,趁着致仕前能捞多少算多少。到时候告老还乡,做个田地阡陌,妻妾成群的富足翁也不错。
叶逊把黄承佑的心态琢磨了一番,估计就这样。
他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叹息了几句,现在的官家跟以前的历任官家不同。你尸位素餐,无功无过,就是有过。现在还贪受贿赂,失职渎职,官家不收拾你收拾谁?
一路无语,很快就来到了佛山镇的械斗现场——金利钢铁厂,南海地区最大的炼钢厂。广宁的煤,琼崖的铁矿石,在这里被炼成了熟铁、生铁以及钢。还有天竺的乌兹铁锭,在这里被加工成精制钢材,再通过水运海运,转运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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