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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波是赵似非常看重的人才,可能会成为大宋商界第二代的扛鼎人物。所以非常愿意跟他多交流。
“草民在报纸杂志上,也详读过相关报道。草民贸然揣测,想必是陛下权衡过利害,才做出的英明决断。”苏定波小心地答道。
“英明不英明,不好说。总之我们的目的是不折腾百姓,不给百姓带来负担。”赵似继续说道,“皇权不下县,乡村由族长、乡绅把持,其中的好处是族长是血亲,乡绅也是当地坐地户,都是会长久居住下去的。我们的社会,还是一种人情社会,他们多少需要顾忌在乡邻间的名声。”
“这份顾忌,就是公道的基础。乡邻之间约定和认同的道德价值,就是他们的律法。但是不可避免,这些族人和乡绅也有不少成了为祸一方的恶霸。名声没有实实在在的利益诱人啊。”
苏定波安静地听着,等到赵似说完,这才恭敬地答道:“草民看过陛下的诸多文章,字字珠玑,其中有一段话,让草民印象深刻。制度和方法没有最好的,只有最合适的。”
顿了一下,看到赵似鼓励的神情,继续说道:“因地制宜,不禁止,不阻拦,让地方和百姓们自己选出最合适的。这一条是尚书省根据陛下圣谕采取的核心举措。比如在东南,淮东也有拓垦团。”
“是的,现在改名叫江北农垦师了。”
“陛下,江北农垦师的战力可能不如两湖农垦师,但是在赚钱方面,想必远远超出他们。”
赵似一听,忍不住乐了。
“那是必须的。江北农垦师,现在是大宋最重要的棉花供应者。东南多少纱厂和棉布厂,要依仗他们的鼻息。”说到这里,赵似突然停了一下,想了一会,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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