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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两人惊得最后一股子尿都收了回去,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
“真的假的?”
“我也是听我表姐夫说的,他是走街串巷的担货郎。他也是去晋宁县进货时,听那边的商贾说的。说是那些地方的庙产被没收后成为公田,原本耕种的佃户组成什么农业社,然后一起租...不对,好像不是这个词,是...对,是每户承包。”
“承包下一个村的田地,给县官交了租子后,剩下的就归各家各户。”
一个男子终于把刚才惊回去的尿放完,不屑地说道:“不是还要租子吗?有什么区别?”
“呵呵,这天下有不交租的田地吗?庙里的地,不也要交租子吗?说是供奉佛祖菩萨,直娘贼的,天上的神仙也要吃凡间的五谷杂粮啊?佛祖和菩萨不是慈悲为怀吗?他们怎么就不省几口,给我们吃?”瘦黑小个男子忿忿地说道。
“说得也是。听我家娘子表舅父说,河东郡那边,也是把没收的庙产田地,分给百姓们按户承包,除了交皇粮,徭役什么的一律免除。”另一人也压低声音说道。
“这还了得,那我们都跑去河东郡?”男子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嘀咕着。
“你舍得挪窝?一大家口子的,老的老,小的小,光那几个老家伙就不好应付,什么故土难离...直娘贼,要不是他们拉着拽着,哥哥我早就往南边跑了。听说那边在治河,需要大量的劳力。一天发粮食,还给这么多工钱。”
瘦黑小个伸出手来,张开成掌,在暗中翻了翻。
“多少?”两个同伴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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