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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拜托师父一件事,可否寻个小童来随侍我左右” (2 / 4)_

        昭已略一停顿,听到师父没有离去,又继续说道,“那日的事,谁也不怪。阮绮怀是自己生了邪念,善恶一念之间,故而旁人无法察觉。至于我们与魔族上任族长,本也到了不Si不休的地步,他拿吞天血涂阵来对付我,也不奇怪。还有我,道心便是随心随X。即便如今这般了,我的心却告诉我,做凡人也不错。”

        她重伤未愈,讲几句话就已经气喘吁吁,却还是坚持说完,“师父你,不要自苦啊!”

        话讲完,砚休却更是无言以对,她说不怪,砚休却无法说服自己,听了反而更苦更痛。她天生剑骨,六岁入仙门,便是一刻不停的修炼。大道赏饭,又加上豁命努力,参合宗才有了这一位惊世之才。

        想到这里,他心又隐隐作痛起来,那阮绮怀是他收入门下的,他瞧她与昭已面容三分相似,便想讨来做个侍nV,谁知她生出妄念,害昭已到如此地步。

        他痛的倒x1一口气,昭已听到了便明白,师父想不通。她也不再劝,只说,“还要拜托师父一件事,可否寻个小童来随侍我左右,我知道宗门里没有这个规矩,但我如今实在是…”

        砚休对她已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一个侍者又有何难。

        师父走后,昭已静静坐在小院子中,宗门内没有四季,总是温暖如春,往日里什么都好,现在觉得真是太静了,叶子不落,无风无雨,静的人心里难过。

        昭已常常劝自己不要自苦,可偶尔一些时刻,还是忍不住忧虑起来,她如今成了凡人,寿命是短了些,可好说歹说也要活个几十年,这几十年怎么活啊,这样静的日子,这样长的人生,可怎么熬下去。

        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师父是把她的事放在心上的,昨日刚说过,小童次日便来了。说是小童,但昭已听着脚步像是壮年男子,恐怕是因为师父忧虑她这双残腿,找了个有些力气的弟子来,想到这昭已也没有多问,唯恐问多了师父越发愧疚。反正她拖着这样一副残躯,注定是要麻烦别人的,何必碍于男nV之防羞怯来羞怯去,累赘的很。

        师父没有亲自前来,人是掌门师叔送来的,寒暄片刻留下那人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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