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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夫子用戒尺轻点在小姐R首,姐姐房中没有戒尺,我便以指代尺为姐姐解惑了。” (2 / 4)_

        大师姐昭已六岁入仙门,便是一刻不停的苦修,寒来暑往,她就在这一方山,一处小院日以继夜的练习。遑论修仙者与否,男nV都有情窦初开之时,但昭已这种只知修行的一块木头,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现在修行不成了,她倒有兴趣琢磨琢磨旁的事,给自己找些乐子了。

        听出她十分感兴趣,木二郎随即翻找起来,“姐姐,我这乾坤袋里恰好有几本白话书,这本《摘花录》,讲的是师父弟子,这本《捻珠新话》讲的是和尚施主,这本《蛇郎君》讲的是神仙妖怪……”

        昭已听的一头雾水,不晓得他在讲什么,让他随意挑一本。

        木二郎选的是开头那本《摘花录》,他声线低沉,颇有娓娓道来之感,令人身临其境,听的昭已有些入迷。

        “应yAn镇有一员外姓柳,逢人便说自己原是柳公权之后,可惜子嗣不丰,年仅四十只得一nV,其nV柳月杉百伶百俐,又生的沉鱼落雁,故而十分疼Ai,待她真如掌上明珠一般。”

        “月杉豆蔻之年,寻常nV子读的nV四书她已经读完,却十分不喜Ai,便央求父亲再为她寻一位夫子来教她些正经诗书。”

        “柳员外无有不应的,便四处为nV寻夫子,可是镇上夫子迂腐,没有哪个肯来教的,只有一个落了榜的秀才失了盘缠,愿意在柳府做先生,好得些银钱傍身。”

        “秀才姓张,生的那是相貌堂堂,月衫一见便羞的脸颊通红。”

        ……

        “那秀才教授了许多日子,日日见一位千娇百媚的学生坐在下首,便动了些歪心思,次日便支走丫鬟,为小姐讲起y词YAn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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