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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渊喃喃:「没想到孟大人还有间密室。」顿了顿,他问,「可有查到些什麽线索?」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身子不要颤抖,语气保持平常,答非所问,「你怎麽来了?」
季渊好一阵子没有声音,密室静悄悄的,我只能听见我心如擂鼓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刺激着我的感官。蓦然,鼻尖一阵清香,我不用回头便也知道季渊走到我的身後。
季渊绕过我的身子,捡起落了一地的书信,我能清楚听见纸张互相摩擦的声响。
时间彷佛静止不动,而我不知何时额上冒出冷汗,我努力克制自己发颤的身子,想扭头看季渊的神情,却迟迟不敢回过神。
明明裹着狐裘,此时的我却觉得密室的温度b外头冷上几分。
季渊「呀」了一声,轻飘飘的落下,却狠狠撞进我的心中。
「这些书信记载了孟大人收贿往来。」
「唉,还有这雍和二十年的案子居然也和孟大人有关。」
季渊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秦府当年一夜间被人所灭,上至耄耋老人,下至襁褓的婴儿都没放过。」
「阿怜你说,为什麽有人可以下如此狠的心,设计自己曾经情如手足的挚友,一夜间满门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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