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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脸上的大疤痕和得知未来身子多少会有後遗症影响,即使不断说自己不是靠脸吃饭,这样很有狠角sE的风格,身T还是会跟牛一样壮。但槴玲芸的话明显变少很多,回到两人的家里可能因为没有必要安抚家人,除非她意识到杨慈在身边,不然根本是没有表情的坐在那里,手偶尔会抚着疤痕和看着拐杖发愣。每每撞见那模样,心疼与自责感就像个大石子,压住杨慈x口,让她闷的发疼,坐在槴玲芸身边又像什麽哽在喉间,什麽安慰词都说不出口。
「怎麽了?」吹着发丝的槴玲芸,对一旁看书却紧皱着眉的人询问。
不想被知道自己在自责的杨慈摇摇头微笑回应「没什麽,刚刚在想工作的事情。」
「是吗,就那麽难解决,连在家也想成那样,不心烦吗?」眼神中充满不耐,甚至感觉那心烦两字,是因为自己的举止所以害她心烦。
杨慈楞了会忍着刚刚纠痛几下的心,恢复平时的神情道歉「抱歉。」
以前那个心疼自己要自己说出来,会宠腻抚m0自己头发的人去哪了?但这也不能怪槴玲芸啊,可能是因为受伤所以心情不好,才会不小心凶自己的吧。
说到底为什麽她要过去呢。
如果那时反应快点,把推自己的人先推开就好了,如果时间能重来的话,如果,如果……
深夜,槴玲芸在房内昏睡时,杨慈单独坐在厨房默默擦拭着泪水,想着一个个弥补的方式,思考着一个个如果。
结果都坐了一夜,身T也在叫嚣着不舒服,她还是无法入睡。从槴玲芸车祸至今,杨慈就算安稳躺在床上也难以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也会梦见那天的事情而惊醒了几次,随槴玲芸的个X情绪越来越差,她就更难受无法好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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