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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啊,请听我的忏悔吧。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很自私的人。
明知道妹妹活不了多久,却任由她去追求花店主人,不但任由甚至还支持鼓励,後果当然是妹妹走了只留下她一人。几年後我有次对花店主人说别过度留恋一个已故的人,而她只是淡淡地笑着说「玲兰是我这辈子的挚Ai,这是不变也无法抹灭的事实,所以别残忍地对我说离开挚Ai的话好吗?」听到这句话,我无法再说出任何一个词句,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转移话题。
曾经,玲芸看到店内的哆啦A梦娃娃,问我时间假设在妹妹病後才重置的话,会不会强y制止她不要去跟花店主人接触,答案是否定的,我还是会鼓励妹妹去吧。
明知道没接触的话,这位朋友兼对街好邻居,应该能好过点才是,至少就算单身也不用像这样,恋着永远无法再出现的小妹。也不会从桩和叶菊那听到,她很常望向妹妹骨灰撒落的花园,或是深夜坐在那座花园里的摇篮陪她。
原谅我吧,请原谅我想看自己妹妹短暂幸福的自私。
我一直有种奇怪又诡异的想法,是不是我们是姓槴不是姓栀,明明是书套子或捕鱼的器具,却妄想当作栀花,所以被下了个诅咒。即便Si前很幸福或像我二妹到现在还是跟杨慈恩恩a1A1的,都得先付出生命或重伤的代价。我知道,一切都只是胡思乱想,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但还是无法阻止自己的联想,毕竟就连自己父亲也是差点溺毙才赢得美人心。
神明啊,是不是我也会遭受到这种事呢?如果真的如此请别将幸福送到我面前,我宁可自己不幸,Si於凄惨或非命,也不愿看到在意的人哭泣伤心,处理小妹後事时围绕我们这些家人的悲戚,已经让我难过到无法承受,没必要再拖一个下来T会。
当我从拜垫上起身,原先参拜人数还不少的庙宇正殿,不知何时只剩下我这名香客,和一位静静坐在旁侧的解诗老人。
才要迈出步伐时,解诗老人说话了「小姐啊,人生本苦短,能找到一个人相伴,是何其幸运的事,有时痛才能T会谁是真正疼惜你。」
在我满头问号的询问下,解诗老人只是摇摇头说句「你会懂的。」便不再言语。可还真玄啊!才讲不要有人出现,就被打枪了,我是该开心可能有真Ai出现,还是该担心可能会有灾难啊。
抬头带着敬意与困惑凝视神尊,我没有特别的能力可以多感知到什麽,神像也一直保持着不变的庄严,最多只是觉得炉烟袅袅的庙堂能带给我些平静。
我双手合十向神明说声道别话语,转身离开这平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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