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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筠就事论事,常言丁氏蛮横可也罪不至此,今日摆明了是被人算计的。
而他们没料到的便是太子殿下要拿这事做文章。
“我差人去查,你猜中间突生变故在哪呢。”谢筠还特意设问。
林珲自然也知道回答着:“殿下在那一日入了内朝。”
李佑同圣人说了什么,外头的人是不可知了,但就从那一天开始,朝堂多了对丁氏的闲谈,没过几天,就有了朝堂的这一出。
“殿下不同我在淮路听得的那般软弱。”谢筠感叹着。
“旻晟,你不知道这位殿下可能与你听闻的全然不同。”林珲最多从林柔嘴里听到有关太子的话。
林柔便总是夸着攸宁是如何如何的好,待人可亲。
就在这时侍从轻叩屋门,喊着:“大人,姑娘派人送了东西来,说是让大人松泛松泛,不能一味说着话,忘了时辰。”
林珲一时间没能明白这个姑娘是谁。还是谢筠笑着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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