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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举例论证:“第一次课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你自己想出解题思路的。”
林白顺着他的话回忆了下,可她已经忘了第一节课上了什么了。
但秦老师看上去很认真,在林白懵懂地看向他的时候,告诉她一个道理:“天赋这种事情b较起来没意思,强中更有强中手,一个人智商再高,也会有b他更高的,这是一个相对概念。”
“所以老师觉得小不用和任何人b较。”
废话,因为和任何人都b不赢。
被他这样看着,林白的迟疑动摇了。秦渭的目光温和而专注,就这么一错不错地盯着她,好像在他心里林白真就是个好学生,她任何自贬的话语他都会逐个击破,维护学生的一点自尊心。
她低下脑袋,试图让自己的自我认知回笼,可一低头,又冒出秦渭那句“有天赋的孩子”。
林白小小声cH0U了口气,抑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又问了秦渭一遍:“真的吗老师?”
她很少在这方面被人这样肯定过。无论是谁,鞭策她学习时都会归因到“笨鸟先飞”上来。
尤其是她还有那样一个闪耀的弟弟。
看着她明明睁大却又躲闪的眼睛,秦渭“嗯”了一声,扬起声调来哄她:“老师的话你还不信吗?”
诉诸权威是最可怕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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