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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醒醒。”
阿筝摇了摇她垂落在帷幔外的手,自己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些许细汗。
无鸾正做着自己被提拔进天庭的美梦,穿着新织的羽衣等待天帝的传召。这一下被别人摇醒,无疑是从天下跌到地下,声音也染上了丝烦躁。
“何事。”
她摊开掌心,一张纸条静静躺着,“我早上在窗沿上发现的。”
无鸾r0u了r0u眼睛接过,等看清上面的字,恨不得把一口银牙咬碎——
不许和他同床。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起初重复的几个“我的”还能看得清,后面越来越杂乱无章,可见写字之人的情绪波动。而这种渤州泾县的宣纸一直是写诏书的御用纸,除了皇g0ng也只有东g0ng才有。
这个神经病,居然监视她!
她前几日已经打听到,太子被皇帝禁足半年,停了一切事务闭门思过。他自己身陷囹圄居然还有心思盯着她。
她又气又想笑,翻身下床,在桌上快要燃尽的残烛里将纸条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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