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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伸手打断了徐溥,随后朱祐樘在沉默中坐下。
“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莫不是你们也觉得,朕应该惩处李天师,放弃在万岁山上修建毓秀亭的事?”朱祐樘冷声质问。
在场的大臣都不作声。
要说张延龄刚才还真是有勇气,都到这会,他们都不敢去质疑什么。
可张延龄就是把所有的事都做绝了。
今天的张延龄,比他们所有的文臣都有骨气,这才是让文臣所汗颜的。
我们以前都在骂这小子祸国殃民,难道真正祸国殃民的……是我们不成?我们还有什么脸指责别人?
“寿宁侯,你弟弟昨夜到底喝了多少酒?或是受了什么刺激?”朱祐樘转而看着张鹤龄。
只要张鹤龄说,家弟昨夜的确是喝了很多酒,也受了李广的刺激,或许皇帝还有台阶可下,大不了找人打张延龄个二十棍子,以惩戒他在朝堂上胡言乱语,然后……皇帝就可以当今日的事不存在。
这恐怕是朱祐樘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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