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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咱家不过是随便问问。”杨鹏一看就是两面三刀的类型,说是会替张延龄做事,更多是因为侄子被张延龄捏在手里,再是有陷害杨广在宫里放火的事也为张延龄知晓,他不敢跟张延龄正面冲突。
以他以往嚣张跋扈的做派,岂是那种任人鱼肉的怂包?
张延龄笑道:“只要把人押送到京师,一切都还是交给我就行,我最喜欢跟朝堂上的诸位臣僚谈天说地,感觉人生都有了意义。”
杨鹏曾亲眼目睹过张延龄舌战群儒,自然知道张延龄那张嘴的威力。
而一旁的崔元则对此并不是很熟悉。
“建昌伯,朝堂上跟诸位……阁老、部堂叙话,是怎样的感觉?”崔元好奇问道。
张延龄笑道:“崔兄不用着急,回到京师之后,你与我一同进一次朝堂,听听他们说的,跟他们对答几句,不就什么都明白?”
崔元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面部都有些充血,声音发颤道:“建昌伯的意思,是让在下跟您一起上朝堂?”
张延龄道:“这是当然,也是陛下的意思,所有涉及此案的人都要上朝,到时若有召对问话,你实话实说就行了,崔兄你可别让人失望啊。”
崔元虽然是朱祐樘的妹夫,但上朝这种事所经历的太少,最多是逢年过节文武大臣汇集的时候才能在朝堂上露一脸,也绝对没有他任何的发言机会,也没有让他参与到议论朝事的进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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