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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玥年哭丧着脸道:“爵爷明鉴,小人并未跟宁王派系的人有来往,只是昨日里有自称是王府中人,拿了王府的凭证,给送个女人来,说是给您送戏班子时,把此人也一并送去,多余之事不用小的来做……小人并不知她的来历,更不知她是何身份……”
这话听来有欲盖弥彰之嫌。
若真不知此女的身份,何须解释后面那两句?
张延龄道:“她就一句话没跟你说?忘了告诉你,今天本爵刚去会同馆送各地使节,可曾见过一些人。”
“这……”
江玥年眼珠子乱转。
又在编说辞。
张延龄看这架势,便知这就是那种自以为精明的蠢人。
我都知道你跟宁王派系的人有来往,你还这么多辩解?
“你真不知她是何身份?江当家,本爵算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把握不好的话……后果自负!”张延龄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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