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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迎接张延龄的,是礼部尚书徐琼。
“世伯,您这又何必亲自来迎我呢?”张延龄表现出晚辈的姿态。
徐琼笑道:“延龄你能来礼部,若是我不出来迎你,都觉得过意不去,走,咱到里面叙话。”
徐琼在朝中,也没为张延龄多说什么好话,但至少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都站在张延龄这边,就在于徐琼知道自己的礼部尚书职位是从何而来。
要不是张延龄帮他把倪岳给干下去,即便他真有机会能熬到礼部尚书这职位上,也难以服众,但现在他在朝中扎稳脚跟。
也是因为有张延龄在,那些文官党争的重点,变成了如何去对付张延龄,也没人去在意他这个本身跟外戚有一定联系的文臣,毕竟还指望他以天下读书人的典范来帮他们说话,谁会真傻到去跟礼部尚书对着来?
二人一起到了礼部衙门内,到了徐琼办公的厅堂,便有人送上茶水。
“没我的吩咐,不要有人进来,老夫要跟建昌伯谈及迎接使节之事。”徐琼对外吩咐。
等人退出之后。
张延龄笑看着徐琼,徐琼这么正经要跟他单独谈事,多半也是有机密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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