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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文雅,当真是被拆散的?”
“文雅,当真还喜欢你?”
胖子先是点头,而后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寒哥,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估计这时候,他们的婚礼,已经开始了吧。”
“文雅的父亲做得对,跟人家相比,我申玉翔连狗都不如。”
“人家父亲是县里领导,本人又是青年企业家。”
“出身名门,一表人才,年轻有为。”
“而我呢?”
“我就是一个乡下人,农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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