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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老鸨以来,最有自信的莫过於自己的眼光,她看袁公子就是怎麽样都不太对,怎麽能让她宝贝儿糊里糊涂的栽下去?
「袁公子,咱俩来谈些现实的东西。」尤鸨娘认真起来,眼神犀利,牢牢锁住他的神情,钜细靡遗,不漏分毫。「自公子从家乡赴考以来,这段时日的花费可不少,盘缠日渐消瘦,怕是难以让咱家宝贝儿嫁得T面,连聘礼都难有下落吧?」
袁公子咽了口水,点头答道:「确是如此。」
「既是如此,又有什麽好说的呢?」尤鸨娘摊手,假装可惜的模样。
「待我归来,礼金要多少有多少,绝对不会亏待娘子的。」袁公子急忙说,侧身凝视着未未,双手捧着她的手心。「可现在还缺一个众所皆知的承诺,尤鸨娘,您就成全我们吧!在下定会加倍奉还。」
「付不出钱还要借贷的意思?咱们店小本生意绝不赊帐,况且我们家宝贝儿也不是什麽商品……你这个样子能有什麽担当?」尤鸨娘眸光一暗,忧伤一点点凝聚在眼眶。「况且,就算你高中状元,难道不是把宝贝儿又往危险推一步吗?」最後这句低Y像是喃喃自语,没人能听清。
在朝为官,难道不是又往那危险的大染坑推去吗?笥熹大人会有什麽举动,又会有什麽腥风血雨?这一切都不b躲在啭林莺里安全。
「不然……我们私奔吧?」袁公子又开始异想天开。
「公子是全村的期望,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听到袁公子这样说,未未也不能保持沉默了。
「又想要咱宝贝儿跟着什麽都没有的你受苦啊!」尤鸨娘将未未视若己出,看见袁公子就不自觉来火,语气也重了些。她缓缓移步,身上的铃铛清脆作响,不舍未未跪地不起,轻轻上前要扶。
不过扶不起来,未未紧牵着袁公子的手,也坚定的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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