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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厉先生。
挂了电话,厉衍瑾发动车子,去了公司。
今天,是周一。
理论上来说,今天应该会是傅井然约顾炎彬见面的时间。
今天必须紧绷着每一根神经。
深山里。
傅井然的咳嗽声,一如既往的传遍整间破败的小小屋子。
他坐在床上,伸出手,让手下的人给他换药。
手臂上,伤口已经溃烂发炎,迟迟没有愈合,那黄色的脓,红色的凝固的血液,交织在一起,看着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少爷,这伤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啊。要不,我去给您找一位医生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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