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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蕾蒂娅歪歪头,一副耐心想要等我说完的样子,而刚刚见我没死好容易才松了口气的大夫已经忍无可忍我仿佛无休止的絮絮叨叨,一声怒吼一个巴掌,咆哮着飞快把我拍回到了担架上,刚刚才挤出来的半口气立刻散掉大半,奄奄一息的瘫在了上面。
“——带走!!!”
几个眼疾手快的年轻军人手脚麻利的接过了担架的把手,一溜平稳小跑飞快离开了海岸,徒留我一只手还空荡荡地耷拉在担架外面,还剩后半截儿嘱咐没来得及说出来——
……我想象了一下后续各种舆情处理和相关报告检讨,忽然觉得,歌蕾蒂娅刚才的一梭子没往上挪挪直接给我来个痛快,当真是非常可惜。
而在急救车上,大夫盯着我强撑半口气安慰旁边抽泣着掉眼泪的娜塔莉娅,杀气腾腾的让人拿出了麻醉剂。
“打上!全都打上!”
强力麻醉入体,意识昏沉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大夫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次做完手术捆也要把她给我捆在病床上!!!”
***
——这一觉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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