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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离经叛道!”李格非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这不是儒家,是暴虐的法家!是‘隆礼尊贤而王,重法爱民而霸’的异端邪说!”
“文叔兄,总得要尝试吧。吾等总是在古人画的圈子里转来转去,穷尽一生去发微前人所言,何其悲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更要比一代人强!厚今薄古、瞻望未来,当可行!”
李夔引用的句子,多半是这两日学到的,看来确实很符合他的口味。
李格非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最后拂袖而去,只留李夔一人在舱里。
过了一会,刘存义悄悄走了进来。
“斯和兄,刚才听你与文叔兄吵得挺凶的?”
“是啊,这两天好好学习了一番,某茅塞顿开,此前很多疑惑,一下子被解开。但格非兄,还过于执着...”李夔欣然地答道。
他简单地把自己跟李格非的争议述说了一遍,刘存义静静地听着,然后问道:“文叔兄他还如此执拗?”
“他啊,并非迂腐执拗之人,只是一口气堵在心里,说的都是赌气话。”
“赌气话?”
“我也是听子由先生说的。文叔兄与赵正夫关系笃厚,甚至有意为爱女与赵正夫三子定下婚约。不想去年赵正夫坏了事,本人被赐死,家人贬斥去了琼崖岛万安军,遇赦不赦。最新的消息,说赵正夫妻儿等人连气带病,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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