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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今日在下奉圣谕前去文庙观孔闻韶讲学,当时见祝允明与孔闻韶同行,便知有人要窃占文名,臣当即拂袖而去。林祭酒,您当时也在场,可有此事?”
林瀚这个国子监祭酒本来觉得事情跟自己毫无关联。
被所有人凝视之后,他才一脸为难走出来奏禀道:“陛下……是有其事,但……”
张延龄没有让他说下去,继续道:“臣当时从文庙出来,也未往别处,便与同行司礼监的韦公公,一同前去了臣所赠祝允明的居所,将他高挂于堂前的字取下来。韦公公,可有此事?”
张延龄的话是一环接着一环。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韦泰身上。
朱祐樘都回头看了韦泰一眼。
韦泰道:“回陛下……的确是如此……当时建昌伯让老奴前去作证,老奴不明就里,除了挂于堂前的一幅字,还取了一些别的回来……以祝府的家奴证实,那的确是祝允明的居所。”
张延龄道:“其实那是否祝允明寄居之所,只要多找几名曾拜访他的学子问询,便一清二楚。”
倪岳听到这里,明显已经感觉到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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