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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看着孔闻韶道:“这位孔公子入京师是在四月中,那首诗早就传到人尽皆知,敢问孔公子是如何在人未到京师的情况下,便资助了祝允明,并将诗流传开的呢?”
孔闻韶一时踟躇,完全不知怎么回答。
徐溥走出来道:“建昌伯,还是说你的理据吧。”
张延龄笑道:“有人冒文名,必须要让当事人自证,要今日真不是我张延龄出来找陛下申辩,恐怕这件事就彻底要石沉大海,这么多阁老部堂为其撑腰,谁又能将这文名再给拿回来呢?”
倪岳怒道:“少信口雌黄,你要是没证据,今天你休想走出奉天殿的大门!”
张延龄冷笑道:“好一个倪尚书,你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陛下,世人只知当日我作诗与祝允明,却不知,当日臣作诗并非口述,而是当场泼墨将诗写在纸面上,而祝允明其后也将臣所写的诗悬于正堂,激励己身,这幅字为吴中诸多前去拜访士子亲眼所见……”
倪岳明显被张延龄说的话给惊到。
有人要冒名,想到的是把祝允明给找出来,让祝允明作证,再有朝中大员鼎力相助,就已是铁证,谁会想到其实当时还有一幅字?
倪岳道:“一家之言不足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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